您现在的位置:

逆封神 >

风弦水纹

  闲来无事,总喜欢一个人到距离校区较远的江边走走。每每到了这些时刻,我都会认为自己遗忘所有,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姓名。这份轻松和惬意,是讲堂无法给予我的。或许,也可以说,这是异于讲堂的另一种惊喜和愉悦。讲堂上,教授们的热情如同火焰一般将我的灵魂融进了生命,让每一段被复述的文字都带有血性和个性。而在江边,在这一方远离知识燃烧、思想碰撞的俗世边缘,我是孤独的人并同时享受着孤独——沐浴着江畔的风,看一班紧接着一班渡轮带起水的波纹,然后轻轻地闭上双眼,宁愿错把渡轮低沉的声响听成穿透耳膜、直接渗入心灵的音乐重金属,宁愿我脑海中闪现的不再是忙碌不堪的登船、泊岸而是一支乐队紧锣密鼓地与音符共舞,宁愿对岸会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儿在作同样的冥想——这时,一个坚定的癫痫病人不能吃什么药?声音对我说:“这是艺术!”
  
  这是艺术!这的确是艺术!我之前曾为寻找它而苦苦思索、探求,这种困苦的感觉就如同自己曾经就是一个在黑夜中穿行的瞎子,这种求而不得的压抑就如同自己曾经就是一个濒临自杀边缘的边缘人,这种未曾找到、得到却害怕失去的矛盾和窘迫就如同自己曾经就是一个不敢直面生死、挫折、冷漠、虚幻的懦夫。如今,我找到了它,并非是我去找到了它,而是我在被遗忘的记忆废墟中得到了它的宽恕。之前,我认为的艺术就是一种能被识见、感知、反馈的大众化精神食粮。而今,我觉得自己曾经是如此肤浅,竟会为了追求主流的光辉而遗忘了生命的存在。其实,在我看来,活着的都是艺术,而艺术之本质就是生命。生命的本质系于灵魂。为此,我曾经说过:“我可以一无所有沈阳癫痫病医院,但是灵魂是我与生俱来的,我不能将它舍弃!”
  
  在艺术的国度,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有知识的人,但并非一个有智慧的人。因为,我虽懂得艺术并懂得欣赏、发现它,但是,却不能做到与之同步,有时候会陷入大喜大悲之中而不能自拔,生命也在其间慢慢被白白消耗掉。一切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都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顷刻间便能将我的脆弱的灵魂撕个粉碎。如此盲目的我,只能站在艺术的边缘远远地观看本属于自己的生活却无法参与到其中去。这种纠结和无奈我是常有的,也明白了人的诞生是艺术的起点,死而不亡才是艺术真正的高潮。要做到真正的死而不亡,并非是从高楼上直直地坠下来就能完成,也并非一无所为地屏息致窒息就能完成,不然我们为何要活着并努力地实现自己心目中的黑龙江女性癫痫病医院价值理想呢?亡是一件容易办到却很肤浅的事情,但是死不同,死是一件很深奥的、很艰巨的大事情。死是艺术的压轴戏,如同凤凰涅盘一样美丽,虽然那一瞬间生命、灵魂就如同飞蛾扑火般不堪一击,但是我们生前所奉献的一切都将会在这一个新的高点碰撞并激起一道属于自己的最耀眼的光芒。
  
  艺术的存在,赋予了生命不朽的潜质。所以,当一个生命走到枯萎之时,艺术会为它打开新的轮回之门。或者,我不该这样说。本来,生命即艺术,艺术即生命。但是,我的确是想不到更贴切的比喻来形容艺术之于生命就是不朽、就是生生不息了。
  
  我也终于悄悄地睁开了双眼,结束一次关于生命和艺术的冥想。眼前所见,便是眼前所见的;心中所想,便是心中所想的。两者都是艺术一直在治疗癫痫病,为什么病情没有好转?,而并非止于“相由心生”的层面,继而升华到归一的高度——生命就是艺术,无论我们活着还是死了,历史的音符始终记录着我们每一个人真实的存在。
  
  从校园到江边抑或是从江边回到校园,从理想走向生活抑或是从生活走向理想,我们的生命都在作无止息的渗透运动。“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不也正好证明了生死之于生命的微妙关系吗?我们活过了一天,艺术也就发展了一天,身体的微妙变化、灵魂的微妙变化,不正是艺术之于生命的阐释吗?
  
  倘若某一天,我老了,再也不能正常思考、活动了,但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的在睡前轻轻弹一下风的琴弦、轻轻拨一拨碗里的清水化一圈涟漪。为我,也为世间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关怀......

上一篇: 电匣子 下一篇: 带着你的爱上路
© zw.dgmvo.com  雍也第六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2007688号